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 on line 3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 on line 23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 on line 43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 on line 63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 on line 83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 on line 103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 on line 123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142) : eval()'d code on line 2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144) : eval()'d code on line 2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146) : eval()'d code on line 2

Notice: Undefined index: HTTP_REFERER in /newproject/wjz/index.php(148) : eval()'d code on line 2
建中读书 » 2020 » 八月

比尔与梅琳达盖茨基金会“通向知识之路奖”的评审经历

Posted on 八月 24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昨晚电视旅游节目,介绍华盛顿特区的异国美食时看到了埃塞俄比亚风格的餐馆,正好是2002年我去过的那家。由此想起了那次的华盛顿之行。
2002年2月,应美国图书馆与情报资源理事会(CLIR)的邀请,我出席了比尔与梅琳达盖茨基金会“通向知识之路奖”(Access to Learning Award)咨询委员会的评审会议,该奖项为一百万美元,每年颁发一次,专门颁发给图书馆界计算机公益服务项目。我是咨询委员会九个委员之一,其中六位是美国人,其他三位来自法国、拉脱维亚和中国。会议开了两个半天,最终决出的是哥伦比亚波哥大市的叫做BibloRed的公共图书馆网络。细节不便公开,但过程较为曲折,我还负责与一个申报单位核实过相关信息。2002年8月在国际图联格拉斯哥大会的颁奖会议上,我作为评审代表发了言。BibloRed得奖详情见http://www.clir.org/wp-content/uploads/sites/6/pub113english.pdf.
那次在华盛顿只待了两天,因为是一次高层次的会议,我不好意思让对方延长出访时间,所以,第三天就回国了。来去时差很混乱,但这也是一次很有意思的经历。

国际图联发布《新冠病毒和全球图书馆界》报告,并多次提及澳门

Posted on 八月 21st, 2020 in 感悟 by jzwu

2020年8月20日,国际图书馆协会与机构联合会(简称国际图联)发布了一份有关全球图书馆界抗击新冠病毒的调查报告,题为《新冠病毒和全球图书馆界》(COVID-19 and the Global Library Field)https://www.ifla.org/covid-19-and-libraries。报告列举了全球图书馆界在抗疫中取得的各种最佳实践与成功故事,其中九次提到澳门,并两次具体介绍澳门大学图书馆的做法。如在社交距离方面,图书馆重新调整座席位置以避免面对面接触;同时,通过延后还书期限和鼓励网上利用,减少来馆频率和需求。在介绍澳大图书馆和澳门公共图书馆的同时,也宣传了澳门要求公众在公众场所佩戴口罩、测量体温以及显示健康码等积极做法。国际图联秘书处以中、英、法、西、俄、德、阿拉伯文发表了这份报告,中文版达33,776字,中文版发布于https://www.ifla.org/node/93010, 并表示这是一份网上公开报告,将随时更新。

国际图联竞选开始了

Posted on 八月 20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我已经陆续收到国际友人拉票的请求了。也许国内对这一套还不是很习惯,拉票是很正常的,2000年我参加竞选的时候,就组织队伍跑了几个国家,最后高票当选。
新一轮国际图联管理体制改革对所有人来说,都意味着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机会很多,岗位很多,只要有国际图联成员资格,都可以参加竞选。我希望这次有更多的人能积极走出去。好比奥运会之于运动员一样,国际图联是图书馆界最高层次的舞台,成功了它是你的,不成功,你也是台下一员。

国际图联图书馆建筑与设备委员会视频会议透露出的信息

Posted on 八月 19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昨天晚上国际图联图书馆建筑与设备委员会视频会议很成功,绝大部分委员都参加了。从这次会上获得一些信息,一是大部分国外图书馆都还处在闭馆状态,不仅经费大幅削减,而且人员也受到影响。我借此机会介绍了澳门及内地图书馆开馆及防疫的情况;二是张甲馆长与我介绍了第十届上海国际图书馆论坛的情况,并告诉大家上图将特地设立新一代图书馆建设与服务的special session,希望委员积极参与;三是关于编辑图书馆建筑导引的事,我建议设计一个模板,以便规范上传。同时我也提供了有关国内图书馆建筑标准的信息;四是关于国际图联管理体制改革的情况,昨天意外发现,已经有委员启动竞选宣传。
今天凌晨台风侵袭澳门,一晚上几乎无法入睡,台风吹得床都抖动起来,像地震一般。早上到图书馆与保安保洁一起打扫战场,下午恢复上班。

一切来自图书馆

Posted on 八月 17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博尔赫斯在《巴别塔图书馆》的开头就把图书馆描绘成一个无所不在的存在,并把世界看成是一个个由六边形展馆组成的可无限延展的宇宙空间。
昨天应陈传夫教授的邀请我参加了由他牵头的一个国家重大项目的开题活动,并做了一个简短的发言。其中我提到“图书馆是社会的学术中心”,但没有展开,乘这个博客,我做一点说明。
无论是亚历山大图书馆,还是我国早期书院,数千年来图书馆一直是社会的学术(或知识)中心。到一千年前大学建立以后,学术中心向大学转移。图书馆之所以是“大学的心脏”,因为它承担了知识的存储,今天又以数字化的方式将学术成果积累起来。世纪之交开始,大量数据库向学协会和商业数据商集中,大学不仅要花大钱购回这些资源,而且版权还集中在这些机构手里。大学渐渐失去学术中心的地位。今天,大学及其图书馆正加强合作,不仅要开放资源,而且从数据商手中要回著作者免费开放的权利。不久的将来,大学仍然会回归原有的学术中心地位,不用说,图书馆仍然是“大学的心脏”。
在博尔赫斯的心目中,图书馆是知识秩序的象征。图书、档案、出版、传播以及情报等,都是知识秩序的一种存在形式。社区书房也好、企业情报所也好、数据商Scopus也好,都是图书馆的延伸;出版也好、传播也好,都是知识流通中的一环,与图书馆工作密切相关。
我坚信,一切来自图书馆。

抓住国际图联管理体制改革的新机遇

Posted on 八月 15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最近国际图联正在推进管理体制改革,这是继2001年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改革草案已经形成,并已经在网上发布。国际图联治理框架提案(草案)中文版如下:https://www.ifla.org/files/assets/hq/documents/governance-draft-proposal-zh.pdf.
现在国际图联秘书长正在组织五次圆桌会议。我和澳大几位同事出席了8月13日下午举行的第一次讨论会。出席会议的有约二十人,除了秘书处和起草组组长以外,都是自愿报名参加的。从这次会议可以感觉到,大家对总体草案还是比较接受的,总基调已经确定了,改革最大变化,一是设立两个理事会,专业理事会和区域理事会,二是管委会规模缩小,回到过去执委会结构,以提高运行效率。当然还有其他一些问题。具体细节可以参考已经公布的草案。19日至26日还有四次视频讨论会,我估计集中的焦点可能在两个理事会的具体组成上,如专业理事会和专业分委会(section)之间的division设几个为好,如何归类为好;区域理事会的六个地区专业部如何设置为好等等。
今年11月将举行国际图联大会,对改革方案进行投票表决,明年执行新方案,并进行选举。2001年管理体制改革我国抓住了机会,这次是更大规模的改革,机遇更大,挑战更大,前景更看好。

可爱的闹钟

Posted on 八月 14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早晨大多数是靠闹钟吵醒的,这个有收音机功能的闹钟已经陪伴我三十年了。留学英国的时候买的,Denver Electric牌子,9.99英镑,当时合120多元,闹钟响了后听几分钟新闻已经成了习惯。国内很少有这样的产品,以前到国外去,想再买一个新的,但没有比这个更实用的,就一直用到现在。到了澳门工作以后,带过来的除了衣物,只有这台闹钟。
以前是凑合着用,现在是不舍得扔了。要感谢它的,是生活习惯的养成。三十年来几乎没有睡过头的,即使周末不设闹钟,这个点也自然会醒过来。
睡眠是生理需要,但不是生活享受,睡多了反而不舒服。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对我来说,是没有偷过懒。

图书馆界需要一个引领性的战略规划

Posted on 八月 13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我有一个感觉,图书情报事业缺乏一个指引性、全局性的战略发展规划。我曾经想过,联合一些专家学者做一个国际图联的图书馆趋势报告之类的,但觉得很难,因为这是一个集体作品,需要一批有共同志向的人作为一个大项目来做,而且要有权威机构支持。
这件事应该由年龄较轻的人来做,既要有洞察力和前瞻性,更要有定力和耐心。但无论如何,这件事一定要做的。十四五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对图书馆来说,一专多能的基础是分编能力

Posted on 八月 10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学校又布置了新的任务,这意味着我们又要抽调人手做一些新的工作。这几年为了转型,我们已经承担了不少原来不属于图书馆工作的项目,其中有主动推出的,也有上面安排的。每承担一项新任务,我都会担心人手的问题。听学校说,现在学生数不断在增长,而教师数逐渐在减少,未来几年也不乐观,看来一专多能、一人多岗将成为图书馆工作的常态。
其实图书馆这门职业弹性是很大的,学会了分编等基础业务,做流通、做参考、甚至做情报咨询都行,有信息组织经验的人,情报咨询会做得更好。我以前主张每一个图书馆新员工,都要到分编部门积累一些经验。没有从事过分编的人,虽然也可以做参考和咨询,但灵感会少一些,上手会慢一些。有分编经验的人,不仅系统思维能力比较强,而且有比一般人更精准的定位和判断能力。

我看目录学“跑偏”现象

Posted on 八月 7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这两天王子舟教授的那篇论文很火,我对这一领域不熟,难以发表专业见解,但我觉得王教授指出的问题是值得深思的。
图书馆职业毫无疑问是一门社会职业。社会职业往往需要具备两方面的条件,一是需要较长时间的训练形成的有系统的专门知识,二是以公共利益为志向。目录学是图书馆学的一部分,是早期图书馆学体系中最具亮点的学问和艺术,每一部能经得起历史考验的作品都是长期打磨出来的,其编撰者都经过了长期的训练和实践,我刚进图书馆工作的时候,一些老法师跟我讲起参加大型目录编撰的自豪感,现在的青年学生是很难体会的。但目前确实有像王老师说的“走偏”现象,那就是我常说的“过于技术(理论)包装化”了。图书馆学要振兴,首先要守正,其次要创新。这一问题值得成为一个热点来研究。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