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图书馆好比是一个现代图书馆建筑博物馆

Posted on 三月 29th, 2019 in 感悟 by jzwu

前天下午到达清华大学的时候,王馆长和窦副馆长安排我到图书馆转一转。当我来到1919年老馆的时候,看到当年第一代近代图书馆的模样非常兴奋。因为接近下班,库房已经关门了。我当时跟窦馆长说,不用找人开门了,里面什么样我知道。我说这是一个错层式的钢铁密集书架,她说是呀?你怎么知道。我说我有一个图书馆鼻子,一闻就闻得出来。第二天中午,圖書館管理與服務平台建設高峰论坛结束后,窦馆长又安排我看了这个书库,果然与我想象中的一样,而且还多了一个很有特色的升降机。我拍了几张照留念。
清华大学图书馆好比是现代图书馆建筑博物馆,这里有完整的第一、第二和第三代图书馆的实景。1935年兴建的上海市图书馆也是相似的内部结构,可惜钢铁书架已经都没有了。

我和《解放日报》征文|见证“文化讲坛”走向世界(上观新闻)

Posted on 三月 29th, 2019 in 感悟 by jzwu

摘要:解放日报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份有很高知名度的大报,还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伴侣、学术生涯中的某种“期待”。
虽然报纸越来越边缘化了,但不少人仍有强烈的“见报”情结。“见报”不仅是一种社会认可,而且是荣誉或成就的体现。在上海,要说“见报”的话,《解放日报》是首选。
单位搞重要节庆活动都会找知名媒体作宣传推广。当领导的总会问公关,解放日报刊登了吗?同样,解放日报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份有很高知名度的大报,还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伴侣、学术生涯中的某种“期待”。
我跟解放日报结缘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时我对外来语研究很感兴趣。时任报社领导周瑞金约我写了一篇“重视外来词规范化的研究”在“解放论坛”上发表。也许是名牌栏目的关系,这篇文章在语文领域有了较高的引用率和影响力。我很感激周先生给我这么好的“成名”机会。
虽然后来各色各样的报纸多了起来,但解放日报一直在追求创新和超越,其中“文化讲坛”是走向突破的一个成功案例。我有幸在2007年参与并策划了一次全球图书馆高峰论坛。那次是“文化讲坛”首次邀请国外专家演讲,在邀请和接待程序上费了不少周折,为了确保顺利进行,还做了后备方案。埃及亚历山大图书馆、俄罗斯国家图书馆、澳大利亚国家图书馆与上海图书馆的四位馆长同台讲述“阅读的力量”,会后还发表了《当代阅读宣言》和四位馆长的推荐书单,在读者中引起较大反响。后来“文化讲坛”不仅走出国门,而且还邀请了时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及一些全球知名人士来沪演讲。
就像运动员有全运会甚至奥运会的目标一样,知名报纸的知名栏目也是知识人的竞技场。解放日报“思想者”栏目就是不少学者登台亮相的目标。2009年3月15日,我应邀在“思想者”栏目刊登了“世博会,精彩演绎城市主题——吴建中在上海图书馆讲座中心的演讲”一文,不少朋友都很羡慕我能在这一名栏目上发表演讲文章。后来我又三次在该栏目上发表演讲文章,不仅引用和点击率高,而且三次都得到《新华文摘》的全文转载。
我大致统计了一下,我在解放日报上共发表了10篇文章,还有一篇“古丝绸之路上交换的不只是商品”是在解放日报刊登一年半以后在贵州日报上全文转载的,可见这份报纸的影响力之大。每次在投稿或采访之后,我都会翘首期待早日“见报”。
我很佩服解放日报社的那些记者和编辑们,因为他们是其影响力的真正支撑者。比如,在策划“文化讲坛”的时候,编导要我准备一篇题目有吸引力的讲稿。我给了不少学术性较强的标题,都一一被否定掉了。后来在吃饭的时候,我随口说了一句,“每个人都是一座图书馆”如何?编导当场叫好,并马上确定了下来。还有一次,文章第二天要见报了,但编辑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发现有一个数据存在问题,要赶快核实,还好及时纠正了过来。我很感激这些记者和编辑敏锐的眼光和扎实的内功。如果说解放日报是一面“会说话的墙”,而“砌墙者”正是这些默默无闻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人。
解放日报的这七十年,在见证上海这座城市走向辉煌的同时,也铸造了自身的辉煌。解放日报不只是一份报纸,她是这座城市的历史记忆,也是这座城市的精神积淀。在把城市的过去和未来串联起来的同时,也扮演了凝聚城市精神、提升城市品格的靓丽角色。
栏目主编:毛锦伟
文字编辑:王玲英

图书馆员是否还有价值取决于读者是否对图书馆还存有好感

Posted on 三月 26th, 2019 in 感悟 by jzwu

乘这两天王安忆老师来接受澳门大学颁发荣誉博士学位证书并作演讲交流,我请王老师来澳门大学图书馆演讲,她很爽快答应,并给我们作了一场精彩的“阅读与写作”报告。
王老师在报告中多次提到图书馆对她的帮助,其中也提到我在十多年前曾帮她寻找资料的事。我自己早就忘了这事,但听王老师这么一说,心头一热。这就是图书馆员价值的体现啊。我不知道帮助过多少读者,也从没有期待过有所回报,但我觉得每一次的帮助,对任何人都是有用的,有时可能是潜在的、间接的,但得到我们帮助的人会记着我们的好。
我总是跟员工说,认真对待每一位读者的需求,好好珍惜每一位读者的感受,图书馆员是否还有价值取决于读者是否对图书馆还存有好感。相信图书馆员的每一次操作、每一次服务或多或少都是有点用处的。

从书的图书馆到人的图书馆

Posted on 三月 20th, 2019 in 感悟 by jzwu

这几天有关赫尔辛基中央图书馆新馆的新闻炒得很热,大家很惊讶,原来图书馆可以这么不平凡。这次《图书馆杂志》金晓明先生抓住机遇,与我策划了一个专辑,组织国际图联图书馆建筑与设备委员会的主席和秘书长以及知名图书馆、建筑行业的专家进行专题讨论,效果极佳。我相信该馆将成为全球图书馆的榜样,因为从十几年前该馆就开始策划,并做了几个样板房,至始至终由国际图联专家参与,前馆长玛雅女士还担任过图书馆建筑与设备委员会主席,可以说这是一个新概念的第三代图书馆,即以人为中心、面向学习、面向知识、面向交流的图书馆。
前几天有人跟我说,我们有创客空间,有机构库,好像有了这些就是一个现代图书馆了。实际上这是范式的问题,如果整个管理体系是传统的,突然增加一个创客空间,反而不伦不类,关键是整个业态发生根本改变。
我国图书馆界正处于转型期,从过去重开放,以解决藏用矛盾为主,转向重转型,通过范式转型以及数字驱动等,将以人为本放在首位,根据人的全面发展的需求重新设计图书馆。但转型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既要做好说服工作,又要有耐心,这是一个漫长但很有挑战意味的过程。

从师生对信息素养教育的态度可以看出学校的教学风气

Posted on 三月 15th, 2019 in 感悟 by jzwu

听同事说他们编写的有关信息素养的书在出版编辑过程中进展顺利,非常高兴。很希望早点看到样书,因为我也为此写了序。
从信息素养教育接受的程度可以看出一个学校的教学风气。传统教育不重视信息素养,因为学生对课本以外的东西没有需求。在序言中,我表达了两层意思,一是信息素养贯穿于整个学习人生,二是信息素养强调活用信息。经过在澳大一段时间的实践,这门课程深受师生欢迎,反而是我担心这些馆员不要太劳累了,这毕竟是他们的额外劳动。
出书的目的是在短时间内快速形成教材,并成为争取成为学分制公共课程的一个依据。期待这本英文版的教科书早日出版。

威廉森报告对西方图书馆学教育的影响

Posted on 三月 13th, 2019 in 感悟 by jzwu

这两天看到网上在传焕文兄关于第五代图书馆人思考的文章。对他讲的图书馆学教育问题,我深有同感。2002年我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如果不为图书馆培养和输送人才,那么图书馆学院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如果图书馆不再需要图书馆学院毕业的人才,那么图书馆学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如果任何人都可以从事图书馆工作,那么图书馆员作为一个社会职业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在我国图书馆与图情学院的关系与以前相比确实疏远了。最近在给中图学会四十周年寄语中我提到要加强图书馆学教育部门与一线图书馆之间的联系。
安大图书馆储馆长约我写一篇东西,我也提到了这个问题。我摘录其中有关威廉森报告的一段与大家分享。请批评。
从全球来看,图书馆学研究与教育也一直在与时俱进。欧美图书馆学院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图书馆学教育看作是技能培训为主体的教育,而是一直在追求专业的提升和深化。这里特别要提一下“威廉森报告”。上世纪20年代,查尔斯·威廉森(Charles Clarence Williamson)应卡内基基金会要求调查全国图书馆员培训的问题,他在报告中提出图书馆员培训涉及到两大部分,一是技能培训,一是专业教育,他认为大学教育的重心是后者,并强调要建立学分制,也就是说,图书馆学教育之所以进大学,就是要提升图书馆专业教育的水平,而不只是技能培训。 我之所以在这里重提这份报告,是想强调图书馆学教育必须与时俱进,当时威廉森预测到图书馆学教育会偏重技能培训,所以特别提出不要把图书馆事务性处理拿到大学教育课程中来。在威廉森报告的影响下,图书馆学教育越来越注重理性层面的问题,并进一步扩展到后来与其他学科的交叉与融合,但百变不离其宗,图书馆学依然是图情研究的主体。设想一下,今天让威廉森再来做一份报告,他是否也会提出同样的建议呢?

挑战自我,超越自我

Posted on 三月 8th, 2019 in 感悟 by jzwu

人的天性是懒的,因此需要激励和刺激。前几天馆内数据管理培新,我想起了近二十年前研究元数据的那段时光。
我第一次接触元数据是在美国OCLC俄亥俄总部的元数据培训上,我参加了三天培训,回国以后就与同事一起研究。OCLC研究所当时希望在中国做一个系列讲座,所长找到我,问我能否合作办班。就这样我们办起了研讨班,题目是元数据和知识管理。当时教师只有三位,所长、李华伟博士和我。所长讲DC元数据及理论,李博士讲知识管理,我上元数据演习课。当时为了学习元数据,我与刘炜博士、纪路恩先生一起编辑了一本书,叫《DC元数据》,当然也是为了统一国内元数据翻译。上课的时候,我让纪先生代我上演示课,我讲元数据结构及应用。后来培训班办到广州中山大学,演习课就由我自己扛了下来。那时感到很吃力,因为我不是搞技术的。后来又进一步到香港中文大学办班,要用英语讲,难度更大了,但我还是扛了下来。
当OCLC研究所后任所长来上图的时候,看到我们编的这本书很惊讶,说我们是发明DC元数据的,还没有出书呢。那个时候如初生牛犊,敢拼敢打。
人需要挑战自我,超越自我。只要自己认为有半点可能,都要敢拼敢打,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唯一担心的是,我把别人给逼疯了,尤其是到了这里,我更怕累坏别人。

人、技术、价值观:下一代图书馆技术的思考

Posted on 三月 6th, 2019 in 感悟 by jzwu

今年初,清华大学王馆长和窦副馆长问我能否参加3月底在清华召开的下一代图书馆系统的研讨会。我不是搞技术的,但我觉得还是有话要说的,因为这些年来我们对技术有某种说不出的感觉,要么是顶礼膜拜,要么成卢德分子。我遇到一位老编目员,他总觉得技术把我们的价值剥夺了。因此我想到了人、技术、价值观之间的关系,也想利用这个机会谈谈图书馆的技术观与技术路线的问题。
如果说图书馆是一个赋能器,那么图书馆员早就在从事为图书馆增值的工作了,比如做索引解题,做流通咨询等,但技术是以高效运行为目标的,并且一直在替代图书馆员的劳动。每一次技术改进,都或多或少地在削弱图书馆员的核心价值。尤其是到了SaaS(软件即服务)时代,当本地话语权越来越小的时候,图书馆员用武之地就更显得少而又少了。
我想,目前图书馆技术的最大缺陷,是缺乏对用户反馈、评价、互动的重视和对本地优势和专业技能的发挥。因此我认为,下一代图书馆技术要把体现增值功能、突出用户本位、适应事业发展放在重要位置,同时要加强系统的扩展性、安全性和个性化。图书馆要善用现代技术,有效地发挥自身在数字和网络环境下知识加值服务的能力,在技术革新与职业追求同步发展中,进一步提升图书馆服务用户、服务社会的水平。

亲自“下厨”,吃起来更有滋味

Posted on 三月 1st, 2019 in 感悟 by jzwu

前天连续开了两个会(与大学的战略规划办公室的例会和大学图书馆委员会会议)后直奔机场,半夜到北京,为了出席第二天一早的中国图书馆学会理事会全体会议。昨天上午一进会场,又是录像,又是签名,中图学会成立四十周年活动热闹开场。然后是理事会的选举、学会工作总结和各委员会系列汇报,一切顺利。一方面显示了学会秘书处工作的高效率,一方面也可以看出图书馆界大团结气氛。
新老朋友见面都感到很亲切,虽然离开内地已经一年多,但由于网络的关系,没有半点疏远的感觉。但猜我空闲时候多,好几位朋友与我约稿或邀请出席会议。大家能记得我,说明看得起我,自己忙一点没关系,让朋友失望我于心不忍。所以相比之下,比在内地的时候忙多了。
在内地的时候,作为领导往往只要动嘴即可,但在这里要亲自“下厨”,深入工作时,你与大家既分享了快乐,又分享了烦恼,特别是我这个人要求高,总希望什么事都做到尽善尽美,所以操心起来老是睡不好觉。当然“下厨”吃起来更有滋味,特别是与大家分享成绩的时候,特别开心,我喜欢与大家一起饮茶、喝咖啡。这里不兴喝酒,有朋友来到我宿舍,对我这个喜欢喝“闷酒”的人感到好奇,威士忌、马提尼、白兰地等,在我家里是应有尽有。
我一直跟员工说,今年放慢脚步,但大家发现我只是说说而已,因为在向图书馆委员会汇报的会上我又透露了几件今年要做的大事。我们这些人苦头吃惯了,不会休息,也不会享受。澳门这一美食之都似乎离我很遥远。但我不能连累大家,所以坚持一点,不打扰员工正常的休息及其应有的权益,如果要破例的话一定有言在先,并鞠躬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