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共享工程数字资源进澳门大学

Posted on 四月 30th, 2018 in 感悟 by jzwu

澳门大学图书馆近日设立中华文化坊,首批开放的是全国公共文化发展中心和上海图书馆赠送的资源,以下是文化共享工程数字资源进澳门大学的信息。
国家文化和旅游部全国公共文化发展中心与澳门大学图书馆于日前完成签署合作协议 ,将启动“文化共享工程数字资源进澳门大学”的工作,这也是文化共享工程首次落户港澳地区,发挥传播中华优秀文化的作用。首阶段数字资源包括《典藏北京之旧京戏楼》《古塔辽宁》《山西村落》《近代上海城市文化》《妈祖信俗》等15部系列专题影片(共225集,104小时),内容涉及北京、上海、天津、福建、浙江等全国12个省份。
全国文化信息资源共享工程是2002年起,由文化部、财政部共同组织实施的一项国家重大文化惠民工程。它应用现代信息技术,将中华优秀文化信息资源进行数字化加工与整合,依托各级公共图书馆、文化馆(站)等公共文化设施,通过互联网、广播电视网、无线通信网等载体,面向基层群众,实现广泛传播、共享。
澳门大学将在图书馆二楼设立文化共享工程数字资源专区,配置大型电视及计算机,方便让澳大师生及全澳市民了解中华优秀文化信息资源。除此以外,亦会透过网站在澳门大学局域网内提供在线播放及下载影片等功能,并会对有关资源加强宣传工作,在未来将会持续引入更多数字资源,更好地传播、弘扬中华优秀文化。

跟着读者的需求走

Posted on 四月 27th, 2018 in 感悟 by jzwu

来到澳门,不少澳门朋友跟我说,可以好好地享受生活。但三个月来,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而且事情也越做越多,昨天又有学院希望我们去给他们讲讲有关期刊评价的事,我马上组织同事备课。心里很矛盾,既很想回应用户的需求,又不想让大家累着。
图书馆原来以书为本,按自己的节奏办事,自以为做得不错,而以读者为本的话,即使节奏加快了,也觉得难以跟上步伐,而且老是发现缺点和不足。读者需求是无止境的。你说是自我加压,但别人觉得你是自讨苦吃。
不过,我想得很明白。转型要改变的就是价值观,价值观就是以什么为本,只要是以读者为本,那就有永远都做不完的事,但这同时也是这门职业的乐趣所在。

中国图书馆学报英文刊2017年版发布“Re-discussion of ten hot topics in the development of librarianship”

Posted on 四月 25th, 2018 in 感悟 by jzwu

WU Jianzhong. Re-discussion of ten hot topics in the development of librarianship. Journal of Library Science in China, 2017(9): 22-38.

In 2002 the author published Ten Hot Issu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Librarianship in the Journal of Library Science in China. Over the past 15 years, the dramatic changes in social,economic and technical environments have had a great impact on the development of librarianship. Based on the comprehensive consideration of environmental changes as well as trans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this paper aims at making an overview of hot topics about the development of librarianship and concludes ten hot topics: the library and social development, literacies, space reconstructi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digital humanities, open access movement, public digital culture and targeted poverty alleviation, library reforms, the third-generation library,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s and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libraries. The aforementioned are only my opinions. Your comments and suggestions are appreciated.

书是人生的滋味

Posted on 四月 24th, 2018 in 感悟 by jzwu

昨天是世界图书与版权日。日本NHK播放了该电视台特别制作的万元选书节目,很感人。节目讲日本北海道一个经营了四十年书店的老板是如何坚守职业价值的。
二十多年前,当日本经济走下坡路、书店业也受到网络化冲击的时候,一位朋友给他一万日元让他选书,他一方面根据朋友的爱好,一方面凭着自己的职业灵感,为朋友选好书并寄了过去。后来朋友鼓励他开展万元荐书业务,从此他开始为读者定制书单。为了更好地荐书,他请读者填写“病历卡”,问他们一些类似“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喜欢哪一时间段的自己”等,然后根据读者的爱好选书,至今为止他已经为3000多读者做了万元书单。
经营了四十年,影响力很大,知名度很高,但书店不见扩展,老板说了一句感人肺腑的话:书是人生的滋味,让书找到读者是我们的职业。

把对方视为一面镜子,看到真实的自己

Posted on 四月 23rd, 2018 in 感悟 by jzwu

在澳门唯一感到不适应的是潮湿和闷热,虽然办公室有空调,但我不习惯忽冷忽热,这样就浑身感到黏糊,由于接待和仪式多,我不得不始终穿长袖衬衫。澳大图书馆是澳大的门面,每一次有贵宾来必定要参观图书馆。而且澳大展馆也是由图书馆管理,因此陪同接待是我的工作之一。
重新回到学校,就像换了人生一样,每天感到新鲜和充实。我很羡慕在学校工作的人,每天能和青年人在一起。人之所以想与人交往,就是希望把对方视为一面镜子,看到真实的自己,一个人的缺点往往是在交往中发现的。与青年人在一起,会发现自己有很多缺点,所以仍然会不断激励和鞭策自己。回到学校以后,看书多了,交流多了,健身多了,因为自己也在暗暗地告诫自己,千万别让青年人觉得自己老了。

未来图书馆啥模样?

Posted on 四月 22nd, 2018 in 感悟 by jzwu

这两天是图书馆周,我第一次参加澳门图书馆周,没想到活动很热闹,有书展、换书、拼图、绘画等。他们也安排了由我演讲“智慧城市与公共图书馆”。
这是一个命题作文,我接下这个题目以后发现很难讲,昨天会上我也讲了,这两个关键词反差很大,一个是高度数字化的,一个是传统意味很浓厚的。我从亚里士多德关于城市的名言讲起,讲城市的形成、难题和挑战,强调城市的目的是为了实现更美好的生活,而智慧城市的目的是为了精准地实现更美好的生活。然后讲图书馆的形成、难题和挑战,着重讲第三代图书馆。我特别举了赫尔辛基中央图书馆新馆的例子,这个将于2018年年底开馆的新馆在理念上是全新的,具有标杆意义。归纳起来,我认为未来图书馆应从以书为中心向以知识为中心转移,成为一个学习中心、知识中心和交流中心。
昨天看到一条消息,卡塔尔国家图书馆新馆开馆了,是库哈斯设计的,他是比较前卫的,将一个国家图书馆打造成以人为本的交流空间,我觉得值得关注一下,因为他做的西雅图公共图书馆新馆是具有革命性意义的,虽然外观不那么好看,但颠覆了传统,将图书馆变成一个人与人交流为主题的开放空间。在卡塔尔国家馆担任现场指导的是我的老朋友Cludia Lux,她是国际图联前任主席。

澳门是一座有文化气息的城市

Posted on 四月 20th, 2018 in 感悟 by jzwu

澳门是一座很有文化气息、很有温度的城市,它不像香港或内地城市,通过实现高度现代化来满足人们对现代生活的需求,而是在传统和现代、东方和西方之间保持了这座城市特有的节奏感,这座城市既保留了过去,又连接着未来,在新旧街区漫步,你会感到踏实自在,因为这是一座不间断的、永恒的城市!
很多人可能只看到它的博彩业,而没有看到植根于这座城市的文化。澳门人享受着这座城市特有的节奏:慢生活、低技术中富有的情感,他们把博彩只是看作旅游产品,而不是生活的一部分。听说这座城市马上就有一座现代化的公共图书馆了,这是很明智的决策,因为图书馆具有标志性意义,它不仅能增加城市的文化分量,而且能提升民众的凝聚力。

从多元化语言的角度看澳大的国际性

Posted on 四月 18th, 2018 in 感悟 by jzwu

澳门大学是一所国际化大学,教师来自世界各地,校园里到处可以听到有各地口音的英语。比如东南亚尤其是新加坡人的英语,把一个单词的重音放在尾部,而且强化尾音,如study,原本重音应该在t处,而新加坡英语重音在d处;还有印度人讲英语几乎没有重音,整个句子读起来都如汉语的第一声,平声,且翘点舌,一开始听不惯,但慢慢觉得也有某种地域特点。
我也很喜欢粤语,虽然不会讲。粤语中有独特的促音,轻声轻语说话的时候听起来很优雅。在正式发言的时候,粤语的结构与汉语表达接近,就像用粤语来音读汉字一样,但生活用语就比较难听懂了。粤语也有一些规律可以把握,如x的发音变成h的发音,与上海话很像,如“下”汉语里念xia,在粤语里是ha,在沪语里是ho。
澳门大学的正式用语更多是英语,学校会议都用英语,我的分管副校长是葡萄牙人,那我就必须用英语。大学有一个图书馆委员会,会议用语也是英语。
现在内地都在争抢人才,澳门大学在人才战略上布局较早,集中了一批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才,在很多做法上值得内地大学管理层参考和借鉴。

从大学对图书馆投入的变化看图书馆高质量发展(详见图书馆建设第四期)

Posted on 四月 17th, 2018 in 感悟 by jzwu

最近我为了解高校图书馆经费应占整个学校教育事业经费多大比例,查询了国内外有关教育政策资料。1981年教育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学校图书馆工作条例》第27 条规定“高等学校应重视藏书建设投资。书刊资料购置费在全校教育事业中应占有适当比例,一般可参照5 %左右的比例,由学校研究决定”。1987年国家教委发布的《普通高等学校图书馆规程》保留了5%左右的提法。但是发现,在教育部后来的相关条例和规程中已不再有5%的数值指标,而是代之以“文献信息资源购置费应与学校教学和科学研究的需要相适应”“根据学校的发展逐年增加”等原则性的规定。关于5%的指标可以追溯到1928年,该年5月民国政府大学院召开全国教育会议,会上提出图书馆事业提案8条,其中就有“请大学院通令全国各学校均设置图书馆,并于每年全校经费中提出5%以上为购书费”的规定。
国外也有相似规定,比较权威的说法是英国于1967年由大学图书馆拨款委员会主席Thomas Parry主编的《图书馆委员会报告:帕瑞报告》(Report of the Committee on Libraries: The Parry Report),提出图书馆经费应占大学总经费的6%。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出版的《图书馆服务标准:国际调查报告》(Standards for Library Service: An International Survey)也提到美国、英国、加拿大和墨西哥等国都有大学对图书馆拨款为5%~10%幅度的有关论述。实际上,当托马斯·帕瑞提出大学图书馆经费占全校总经费6%的时候,欧美大学图书馆经费的占比已经达到4%~5%,但近年来实际情况并不理想,大学对图书馆的实际投入已降到3%左右。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些年图书馆经费一直走下坡路的呢?
除了经济不景气和期刊价格猛涨等因素外,大学对图书馆价值的质疑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以前大学图书馆藏书被认为是大学的3大资产之一,耶鲁大学英国文学教授廷克(Chauncey Brewster Tinker)1924年在给毕业生的一次演讲中说,大学有3大标志性要素:学生、教师和藏书,最重要的是藏书。 现在大学图书馆三分之二以上经费用于购买网上获取的电子资源,仅有少量的经费用于购置图书和特藏资源,因此大学管理层普遍存在对图书馆作为大学智力资产的存在价值的质疑、以及对图书馆无底洞似的经费要求的不满,这些因素也导致了大学图书馆经费的下降。大学图书馆经费的逐年下降也与整个社会对图书馆价值的重新认识密切相关。
图书馆界也在对此反思。20世纪70年代欧美图书馆界就开始借用管理学成果思考图书馆转型的问题。在以藏为主的时代,服务比较单一,图书馆重视藏书质量,而较少关心服务质量。1982年,美国图书馆协会出版了由Douglas Zweizig和Eleanor Jo Rodger主编的《公共图书馆产出评估:标准程序手册》(Output Measures for Public Libraries: A Manual of Standardized Procedures)一书(该书由Nancy A. Van House主编于1987年出了第二版),强调图书馆要重视产出效益,并以易于操作的方式为公共图书馆提供了管理和评估的样本。 于是各种评价标准和工具如SERVQUAL和LibQUAL+以及全面质量管理、标杆分析等开始广泛应用于图书馆,国际标准组织(ISO)专门发布了ISO 11620,国际图联也出版了《测评质量手册》(Measuring Quality Handbook)。我国也不例外,在图书馆界开展理论研究的同时,国家有关部门也通过制定各类评估措施推进图书馆质量和效益的提升。
这是图书馆界从重数量到重质量发展的一种尝试。从那时起,人们对图书馆标准的认识也有所改变,图书馆标准逐渐地改为图书馆指南。从目前国际图联网站信息可以看出,“标准”只体现在技术层面上,如元数据标准等,而各类图书馆的服务等都以“指南”的题目出现。国际图联1973年版《公共图书馆标准》提供了许多数量标准,包括馆藏规模、行政管理规模、开馆时间、雇用员工的数量及建筑标准等。而到了1980年代以后“标准”被改为“指南”,并删除了很多具体的指标。编者菲利普·吉尔(Philip Gill)认为:由于需求和资源是如此的不同,因此不可能有共同的服务标准……我们所能提供的不是规则而是建议,这些建议来源于不同的国家的实践经验,具有通用性……那些基于不同情况下获得的经验而提出的有关数量标准的建议将会是不可靠的,误导的。
虽然一些国家还保留有图书馆标准的提法,但总体上不再强调具体的数值,而是更加注重基于产出和成果的评价,1990年代以后欧美国家在图书馆标准或指南方面都更加重视质量因素。 例如,英国《公共图书馆标准》第三版(2008年)在每年新进资源上只从总量上做规定,如每千人新增图书216种,具体如图书、期刊及非书资料多少册等由各图书馆自行决定;对外借书库的翻新率做了调整,从原来的8.5年提高到6.7年,不再强调资源的藏量,更注重更新速度;删除每千人图书馆员工数、每千人访问图书馆主页数、每次借阅图书的时间以及借阅的册数等指标,更加突出图书馆在社会教育和信息提供上的实际效果。
在图书馆为多元族群服务的标准方面,1987年国际图联发表的《多文化社会:图书馆服务方针》(Multicultural Communities: Guidelines for Library Service),有“只要有300人以上的少数群体就应该得到与多数群体同等的服务”的提法, 而在2009年出版的第三版中就删除了具体的数字。
从重数量向重质量转变,既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大趋势,也是图书馆自身发展的内在要求。近年来各国政府及民间团体通过政策和评估手段推进图书馆向追求质量型发展,已取得明显成效,图书馆应抓住这一有利时机进一步加大转型发展的力度。

我看新闻发言人 (2018-04-15 10:15:40)

Posted on 四月 17th, 2018 in 感悟 by jzwu

昨天晚上看CNN直播,发现五角大楼的女发言人很有意思,她是非裔,长得一般,但说话很有定力,毫不黏糊,而且打断别人提问的方式也很巧妙,显露出抱歉的样子,说你的提问太多了,记者们似乎也认可她。最后她说完就很干脆地离开讲台。
留学期间就很欣赏发言人,喜欢看直播记者招待会。1992年回国后曾经给市领导要求担任新闻发言人,虽然没有当成,但仍对这一职业很感兴趣。当然,我说的发言人要有自己的风格,而不是简单地发布消息。我觉得发言人最重要的素质是掌控全局,以个性而合适的方式争取主动,因为一旦要开记者会了,一般都是危机出现的时候,发言人这时往往处于被动地位,所以,看一个发言人好不好就看他/她掌控全局和化被动为主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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