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总是有用的

Posted on 六月 26th, 2017 in 感悟 by jzwu

好友来电,说有一老专家要处理自己的藏书,其中不少书纸张已经都发黄了,问图书馆要不要。我已不在其位,不好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跟他说了我的苦恼。我也在一批一批地处理藏书,书房里实在是放不下了,而且不少书已经长出了虫子,剔除的标准越来越低,前几次没舍得扔,后来就闭着眼睛狠心地仍,连买了不久的书也忍痛割爱了。我本来想给机构或图书馆,但后来想想何必给人家添麻烦,你不想要的人家也不一定想要。
我现在加快了看书的速度,看了再扔,不觉得可惜,扔掉的书不是不好的书,而只是对自己来说没多大用处了,但书总是有用的,否则怎么会有人出版呢?

精彩的戏中戏—-伊朗电影“推销员”

Posted on 六月 24th, 2017 in 感悟 by jzwu

今天下午看了伊朗电影“推销员”。这部电影精彩之处是戏中戏,把美国“推销员之死”的戏穿插在整个剧中。光从剧情来看,似乎很难看出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随着剧情的发展,逐渐让人感受到某种关联。
主人公艾马德是一位绅士,他善解人意,体谅包容,但当自己的太太被强奸的时候,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明明知道犯下强奸的老人身患重疾,仍置之不顾,甚至直到连观众都期待其原谅的时候仍对老人苦苦相逼,导致老人心脏病发作而死。
在话剧“推销员之死”的戏里,家人对躺在棺材里由艾马德扮演的推销员连呼“我们自由了”,而在现实的戏里,案子虽然破了,而艾马德却真正地“死”在了棺材里—-人性泯灭了。

“斯隆夫人”为什么精彩?

Posted on 六月 23rd, 2017 in 感悟 by jzwu

前几天看了美国片“斯隆夫人”,这是一部政治惊悚片,不仅政治术语多,而且节奏快,令人眼花缭乱,但很刺激,很值得回味。
女主人公自始至终是掌控全局的中心人物,作为一位出色的职业家,她不惜牺牲政治生命,不惜出卖好友,不惜自毁三观,把赌注下在每一次任务上,尤其是她的那些绝地反击的手法,既令人拍手叫绝,又令人难以接受,说它职业精神谈不上,说它无赖行为又显得过分了一些,但就是这个能量不正不负的人,强烈地吸引着观众。
这样的电影看几次都不会生厌。

谷歌与百度联手开展智能检索

Posted on 六月 23rd, 2017 in 感悟 by jzwu

今天看到一条消息,美国AI2公司将与微软、谷歌、百度等合作,建立开放科学检索(Open Academic Search,OAS)工作小组,加大智能检索合作的力度。
AI2公司由微软的共同创建者Paul Allen建立于2014年,致力于人工智能与计算机科学的研究与开发。以前各检索系统都利用各自的人工智能系统进行开发,如今全球最大的两大检索引擎能携起手来,不仅有利于统一系统和格式,而且能给广大检索者带来便利。据说清华大学也参与了具体开发,其承担的任务是权威档的建设,即对同名同姓的作品等进行识别研究。

从对遗产“真实”的保护走向对遗产“意义”的保护

Posted on 六月 21st, 2017 in 感悟 by jzwu

国际上对历史风貌的保护,从单体建筑的保护,到建筑区域的保护;从对遗产“真实”的保护,到遗产“意义”(文化认同)的保护;再从保护优先向保护与利用结合并把文化看做是一种可开发的资源三个阶段发展。文化遗产与旅游、教育和文化产业结合,在世界各国都在寻找动力之源的今天显得更有意义。
文化遗产不能为保护而保护,而是要以人为本,将保护与现代生活、与人的发展结合起来。如日本有岐阜县百川村有著名的合掌式建筑群,被列为世界遗产,一开始他们用迁出居民的做法,后来发现这种纯展示的方式不利于保护,而且出现农田日渐荒芜的现象。后来政府采取回迁的方式,与村民签订合同,不仅旅游业逐渐回暖,而且古村增添了生气。
现在很多地方重视了建筑和遗物的保留,但忽略了对生活方式、行为方式、活动方式的保留。有学者认为,历史文化街区,从本质上来讲是人的生活场所,只有保留传承了具有生命力的现实生活和生活方式才有生命力。因此,要做到合理开发和利用,并赋予老建筑以新的生命。
上海陕西南路历史风貌街区是三个国家级街区中开放程度最低的一个,年初两会政协委员呼吁要推动这条街的老建筑开放。现在我们高兴地看到,一些保护建筑的主管部门已表态予以积极配合,这是一个很好的迹象,我们要趁热打铁,把推动开放作为今年视察和考察的重点。我建议,一,有力推动历史风貌保护街区开放,确保陕西北路街区更多保护建筑向公众开放,并以此带动其他保护建筑和区域的开放和利用;二,努力创新保护与开发相结合的方法,在城市更新、文化遗产保护与利用等方面走出一条新路。三,着力探索文化遗产的旅游、教育和产业开发功能,为整个城市的经济、社会和文化建设、为人的全面发展做出应有贡献。

一个人孤独不可堪——看日本电影《冰之辙》有感

Posted on 六月 20th, 2017 in 感悟 by jzwu

这两天日本电影周放映了一部《冰之辙》,电影的情节并不复杂,是一看就知道结果的侦探片,但电影反映的主题思想很鲜明,且很有日本特色。北海道警钏路中央本部的大门真由是新侦探,人称”戴着剑道防具”的孤独的女人,但她的对手是钏路产业界首屈一指的女强人米泽。米泽的母亲曾是妓女,后来母亲把她和姐姐卖给了一个人贩子加藤千吉,米泽靠了自己的努力经营着当地的一家大企业。姐姐当时就很后悔没有保护好妹妹,当她知道米泽就是自己的妹妹时就来到企业当了一名清扫工,发誓要暗地里保护好妹妹。加藤知道米泽就是自己卖掉的人,就来到钏路想敲诈她,后来加藤被暗地里曾爱着米泽母亲的泷川信夫发现,泷川杀了加藤,但后来他自己也被米泽暗杀,姐姐为了替妹妹顶罪就来到警视厅自首。
大门真由在破案过程中,看到一本书,是北原白秋的《白金之独乐》诗集。这本书是泷川信夫送给米泽母亲的,其中有一段诗:“两个人相伴仍是孤独,一个人独处更是孑然。真实是两个人烦闷不可解,真实是一个人孤独不可堪”。这本书恰巧大门真由的父亲也有,而且父亲也给女儿读过这首诗。大门没有母亲,也有孤独的经历,因此她以自己的亲身感受感化了米泽的姐姐,她与姐姐共同背诵北原诗句的场景很是感人。
以前看过日本电影《沙器》和《人性的证明》等,也是有点宿命论的,担心自己的身世影响前途而动起了杀人的念头。日本现在还讲究这一套,真是不可思议啊。

大时代下的小世界——读《挪威的森林》

Posted on 六月 17th, 2017 in 感悟 by jzwu

读完村上春树的小说《挪威的森林》,直到最后一页仍不愿把书放下。
看日本小说要有耐心,日本文学一般更注重故事细节、心境变化和语言的节奏感,尤其是现代小说,不太讲究与大时代关联。与狂躁、造反的60年代形成极大反差的是,小说写的是小世界:几个孤寂而凄美的男女之间的爱情故事。
故事讲主人公渡边与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的爱情纠葛,直子孤独而封闭,绿子自由而开放,渡边被两个女人所左右,但更偏向直子。既使渡边有性的冲动,想与绿子及各种女人交往,但当他知道直子虽爱着木月,但只为他一个人而打开大门的时候,他觉得有责任守护直子到永远。渡边自己也不知道走进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所以村上春树选择《挪威的森林》为题,引导读者与男女主人公一起走进冰冷而不安的世界(列侬的同名歌曲讲的就是被女人带进“挪威的森林”般的房子里的故事)。
我很佩服村上春树,无论是故事情节还是描述手法都是那样细腻,且富有节奏感,在刻画人与人的关系上简直到了极致,但西方人不一定会喜欢这样的故事,他们似乎更注重人与社会的关系。也许这就是村上很难得到诺贝尔文学奖的原因吧。

从“中国风”看中华文化的魅力所在(吴建中在沪台研讨会暨两岸古籍高峰论坛上的演讲)

Posted on 六月 15th, 2017 in 感悟 by jzwu

伏尔泰曾经说过,4000年前当我们还不会阅读的时候,中国人早已知道我们现在正在夸耀的东西了。西方人对中国文化的憧憬在欧洲时兴中国风的时候最为典型。

500年前,欧洲大批传教士来华,回国后他们向欧洲传播了中国文化。18世纪欧洲“启蒙运动”时,欧洲掀起了一场“中国风”。“中国风”既包含了琴棋书画等修身的艺术,又泛指一种东方神韵,渗透到建筑和瓷器等外观设计里。西方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兴盛“中国风”呢?有学者说,莱布尼茨经过对中国文化的初步考察,认为东西方文化之间并没有本质的差别,中国人的儒家思想正是西方人迫切需要的一种精神:自然神学,即根据自然理性来想问题。在西方人眼里,中国物品充满了自然的情调,尤其是“东方园林”是当时西方园林设计的典范。早期的几届世博会虽然中国政府尚未正式参与,但都设有中国馆或中国风格的庭院。1889年巴黎举办世博会的时候,中国人在园区里造了一个中国风格的亭子,世博会结束后法国人把它买了下来。上海世博会的时候,法国人曾问我们能否找到该亭子的主人,但始终没有查到。

东方人认为自然也是有智慧的,西方人对此不理解,所以他们对中国人的自然观和器物抱有极大的兴趣。一直到100多年前,西方人都把“中国风”视为一种高尚。2010年上海世博会举办前后,全球城市人口正好占了一半。“城市,让生活更美好”是一种愿望,人们首先要面对的是随之而来的城市病。在这个主题下,世界各国和国际组织都贡献了他们应对城市挑战的对策和智慧,但西方人从中国学到了什么呢?其实,西方人在带着他们的解决方案参加世博会的同时,也希望向中国取经。

过去几百年里,主导发展的是以征服自然、改造自然为特征的技术之力,进入新世纪后,人们开始认真探索人、自然和技术之间的关系。2000年汉诺威世博会的主题是“人、自然、技术”,2005年爱知世博会的主题是“自然的睿智”,更倾向于发掘自然的力量。在上海世博会上,老外问我最多的问题就是“天人合一”,无论在展览或论坛上,中国人“天人合一”的思想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果说这届世博会有什么精神遗产的话,那就是比前两届世博会更进了一步,即和谐发展的整体性思维。这种整体性思维体现在对自然、对传统、对人的尊重上。

“天人合一”,强调以天地万物为一体,把自然界与人类社会看作是一个大生命体;在对文化的尊重上,表现为“和而不同”,对人的尊重上,表现为“仁者爱人”等,“天人合一”观不仅贯穿于整个中华文化史的整个过程,而且也是现代社会治理和城市发展的一剂良方。

在上海世博会举办期间,一位台湾朋友跟我提意见,说现在人行道板的铺设有问题,为什么不让雨水自然渗入地下呢?我很赞成她的意见。其实上海几十年前就有“天浆回灌”的说法,这一老上海的传统早就被人忘记了,“天浆回灌”就是通过绿地、绿化带、人行道板等为雨水留下回灌地下的渠道,让降雨自然地渗入地下,以补充城市地下水的不足。

两岸文化同源,有着共同的文化传统和价值理念。在中华文化走出去的今天,我们可以携起手来,共创中华文明新辉煌。

人口密度越高,资源利用率越高,共享效率也越高

Posted on 六月 12th, 2017 in 感悟 by jzwu

今天看到日本《图书馆杂志》一则统计,我发现一个现象,按累进方式来计算更容易看出投入和产出的趋势性结果,如8000人到2万人、再到30万人的地区图书馆(2016年)的人均资料费和人均外借数情况:
平均8千人的图书馆:人均资料费 1304日元;2万人的图书馆:人均517日元;30万人以上的图书馆:人均195日元
平均8千人的图书馆:人均外借数 15册; 2万人的图书馆:人均11册;30万人以上的图书馆:人均9册
我们现在统计不分规模大小,既不合理,又缺乏针对性和指导性。人口密度越高,资源利用率越高,共享效率也越高。因此在图书馆运行管理和服务政策方面千万不能一刀切。

静海讲坛–创造一个有温度的城市(南通日报,2017-6-8)

Posted on 六月 11th, 2017 in 感悟 by jzwu

记者 顾 遐

“城市创新与图书馆发展”,这个看似过于宏大的命题和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呢?

“假如把整个城市看作是一个生命机体,每一幢建筑、每一个人就是她的细胞。如果这个有机体是健康的,有生命力的,体现在这些细胞上。”吴建中指着大屏上一张绿意盎然的城市图片说。

5月23日,图书馆学家、原上海图书馆馆长吴建中博士(右图,记者顾遐摄)登上“静海讲坛”,以上海2040城市规划为例,从特大城市到生态创新人文之城的角度展望未来,探讨图书馆如何增强与城市发展之间的关联度。

一周前的5月16日,省政府正式批复《南通建设上海大都市北翼门户城市总体方案》。有媒体形象地描述,南通由过去的“一厢情愿”,变为如今的“两情相悦”。讲座以此为切入点。

“南通是一个宜居的城市”

一个城市的好坏,最终取决于市民的获得感和幸福感,已成共识。

“南通给我一个非常深刻的印象,走进南通,就感觉到这是一个宜居的城市。”吴建中感叹。

在参照中确立坐标,寻求良方。先从介绍上海城市建设入手。

吴建中问观众,“你们有没有感觉,一看到轮廓线,就知道是上海?”

当不少人抱怨如今千城一面,上海为何拥有独特的城市形象呢?是底蕴,还是现实?抑或两者相融?

上海有两条很明显的轮廓线:外滩、行道树。这两道风景线把城市的古今中外融合并串联在一起。吴建中解释:“上海是一个近代城市,建设复制各种西洋要素,是欧洲城市的标配——街道、行道树。很多城市为拓宽道路而拆除行道树,上海却始终保持原有格局。我很惊讶,南通也纵横交错地遍布行道树,使整个城市处在像森林一样绿化的环境中。”

从700多年前的10万人,膨胀到2015年末 2415.27万人,随之而来的城市病严重阻碍了上海的健康成长。

吴建中坚信,上海追求的不是物理空间的巨大,而是生态创新人文的城市,真正的目标是建成一个全球卓越的城市。

首先,生态是如何建成的?追根溯源,吴建中回顾了上海发展的三个阶段:水之城、车之城、人之城。

上海早期是一座水之城,随着工业化、城市化的推进,水道让位于车道,变为车之城。

多年发展后,意识到水之城的可贵。城市决策者提出构建由“1张河网、14个水利综合治理分片、226条骨干河道”组成的总体规划布局,“意味着要让部分道路变成水道,还水于民。”

规划图上,一条蜿蜒的蓝线在城市腹地延展,“黄浦江与苏州河从本世纪初开始实行综合治理,疏通整个滨江大道,标志着一个城市转型的开始。”吴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打通这个环节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努力,多大艰难。”

“若干年后,上海将拥有全球特大城市最长的滨江大道。非常浪漫,市民沿江可走几十公里无任何障碍。即便不能回到水之城,也能回到宜居的人之城。” 吴建中信心满满。

城市发展的临界点和红线

城市化的脚步不可阻挡,但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一个临界点。

“临界点在什么时候呢?很难说,取决于公共交通。”吴建中将论点置于更广阔的空间。

欧洲的临界点已经过去,停车库面积和私家车比例不断下降,人们已经不把拥有一辆车作为梦想。“中国的临界点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到来,因为人们的价值观念在不断变化。过了这个临界点,就是公共交通的时代,就是宜居城市。”

“全球城市应该是一个公共交通为主体的城市,城市的活力在于流动性。”吴建中以长期贴钱的日本新干线为例,“它带动了日本整个基础设施和经济的发展,人口流动率超60%。”

时下,共享概念方兴未艾。

共享单车、共享汽车EVCARD在不少城市流行起来,但目前管理存在诸多问题。吴建中认为,“从无序到有序需要一个过程。共享的概念就是:无须以拥有为自豪,应以共享为自豪。”

一座创新之城,建设联通城市也是目标之一。吴建中介绍,香港依靠社会机构共同合作,基本做到。市民无论走到哪里自然切换WIFI,全免费是吸引游客、客商的最好信息技术支持。

发展不是无限制地膨胀,“要达到建成全球卓越城市的目标,必须要做到某种克制。”吴建中介绍了上海的几点做法。

做减法:全市规划建设用地总规模控制在3200平方公里以内,其中包括200平方公里的留白区域,原上限为3220平方公里。

设底线:强调人口、土地、安全、环境四条底线。

立红线:确立生态保护红线、基本农田保护红线、城市开发边界和文化保护控制线四条“红线”。

超越传统的第三代图书馆

吴建中展示了总建筑面积为11万平方米的上海图书馆东馆规划图,预计9月开工。

上海已达到“15分钟公共服务文化圈”的目标,拥有238家公共图书馆及众多公共文化设施。“我听说南通也创建省级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这是一个重要指标。”

当城市管理者提出兴建图书馆东馆时,质疑声蜂拥而至:“现在已经到了网络化时代,为什么还要建一个实体图书馆?”

这个问题,20多年前西方已经在论证,基本达成共识。当大部分人都认为实体图书馆已走到尽头,2008年,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又建了一个1万平方米实体图书馆。

“他们给了全球一个答案:图书馆作为城市的第三空间,是人们交流、分享知识的重要场所,不可或缺。”吴建中温和的声音变得坚决。

“一切都在发生变化,不妨回到原点。”吴建中指出,目前的图书馆已经发展到第三代,既要超越书,又要超越传统。

吴建中总结,未来图书馆将成为:知识中心、学习中心、交流中心。

任何载体的知识都在此存储;除了阅览室,创客空间兴起,活动量指标变得越来越重要;吸引市民走进图书馆,相互研讨交流,从书的图书馆向人的图书馆转移。

一位外国建筑师的生动表述让吴建中记忆犹新:“每个人都有交流的欲望,到一个公共空间,他不仅希望观察别人,也希望别人关注自己。”公共空间具有这样的交流功能,如能很好发挥,社会就有活力,社区充分激发,城市就有了动力之源,图书馆即是动力之源所在。

“建筑是可阅读的,街区是适合漫步的,公园是最宜休憩的,市民是尊法诚信文明的,城市是有温度的。”吴建中相信这是每位市民梦寐以求的宜居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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