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一天从广播操开始

Posted on 一月 17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做工间操是上海图书馆的传统,由老馆长马远良先生倡导。前几天有一员工肩颈不适,然后关爱健康小组成员倡议,增设工间操,于是图书馆邀请了一位健身教练来指导,今天上完最后一课。
大家提议将工间操作为每天的一个项目,我很赞成。我每天早晨坚持做五分钟的广播操,也算是我与上图的一种connection吧。以前做操的时候总会听到广播里的一句话,我永远不会忘记:健康的一天从广播操开始。

澳门在世界近代史上的地位有待深入挖掘

Posted on 一月 16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这次到日本,主要走了北九州地区。之所以特别选长崎,一方面是远藤周作《沉默》那本书,讲了发生在长崎的故事,另一方面是因为澳门与长崎有关。
澳门在世界近代史上的地位是极为突出的,但以前这方面的研究不多,尤其是澳门与日本的关系,作为一个切入点去研究很有意思。
澳门在世界史上之所以重要,有这样几个因素。一、教皇给予葡萄牙的保教权,所以葡萄牙兴起的时候与澳门联系了起来,它是西方与中国连接的前厅(这是葡萄牙人用的词汇);二、日本近代锁国政策,使澳门成为日本与中国之间贸易的几乎唯一的连接线,而这条连接线与处于前厅地位的澳门有关。长崎与澳门之间的贸易看上去是西方与日本的贸易,但实际上更多的是中国的丝绸与日本的银子;三、大批日本信众随着传教士一起被流放到澳门,澳门不仅要接收他们,而且也为他们建立了教会学校。当然还有很多其他因素。
澳门与上海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上海之所以开埠后一下子发展起来,是因为上海所处于的两个扇面(与内地和与世界连接)的战略地位,但澳门是中西交流的前厅和前奏。澳门在世界和中国近代史上的地位不亚于上海,而且由于大批原始资料是西文或者日文的,所以澳门研究成为有待深入开发的一门学问。

澳门大学夏咏仪同学获“笹川杯品书知日本”2019征文大奖赛一等奖

Posted on 一月 15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近日,澳门大学图书馆接到由上海交通大学图书馆、日本科学协会与人民中国杂志社联合主办的“笹川杯品书知日本”2019征文大奖赛组委会通知,由内地和港澳地区40所高校学生参与的征文评审结果揭晓。经我校图书馆推荐的教育学院夏咏仪同学《霓虹深处》作品在1397篇参赛作品中脱颖而出,获得比赛一等奖。澳大图书馆初评评审小组由五人组成,张集欢、马云骏、梁德海、潘雅茵、吴建中。“笹川杯品书知日本”每年举办一次,这次是澳门地区第二年参与“笹川杯品书知日本”活动。

图书馆是为图书馆人设计的,还是为读者设计的

Posted on 一月 14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昨天在解放日报发表的采访文章是应记者要求参与的“付费自习室”的讨论,其实我特别想说的一句话是,图书馆人应该反思“付费自习室”现象。
这些年新馆开了不少,而且在设施上都是国际一流的。现在欧美也好,日本也好,港澳也好,都比不上。但为什么网红图书馆不多,最关键的是理念上出现了问题。图书馆是为图书馆人设计的,还是为读者设计的。芬兰的赫尔辛基中央图书馆也好,日本的武雄市图书馆也好,都是为读者设计,而且也是读者真正想要的。
当时上海市领导提出新馆要建成像浦东图书馆一样,热热闹闹,我一开始很难接受,觉得这个图书馆专业上没有什么创新,就是人气足了一些。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觉得领导的想法有一定的道理。所以,我们改变原来的专业化思维方式,更多倾听读者的声音,提出了大开放的思路,领导很快就通过了我们的新馆建设理念。现在上海图书馆领导的思路是对的,让上海图书馆东馆成为一个集智慧、创新与包容为一体的新一代的开放型图书馆。

爱学习的上海,还能学这些新招/解放周一栏目,2020.1.13.11版

Posted on 一月 13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本报记者 柳森

考研人数再创历史新高、付费自习室悄然兴起、传统图书馆纷纷酝酿转型……一个全民更热爱学习的时代,正在到来。

1999年,上海提出建设学习型城市的目标,成为中国最早提出学习型城市愿景的城市。20余年之后,已经充满“学习力”的上海,如何为市民营造更好的学习氛围?

作为一名资深的图书馆人,现为澳门大学图书馆馆长、曾任上海图书馆馆长、上海科技情报研究所所长的吴建中,分享了自己长年来对终身学习、知识服务、城市学习空间打造的思考。

城市人对学习空间的需求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解放周一:最近,各地出现了付费自习室受到年轻人热捧的现象。您说,这让您联想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社会上也曾涌现出一股学习热潮。相比之下,您发现,今天,人们对学习空间的渴望和需求,已发生了深刻变化。可否具体说说?

吴建中:确实,很多社会潮流的发生,都有其深层原因。只是,仅仅看当下,很多人会认为付费自习室是一个敏锐捕捉了商机的简单案例。但如果我们把这拨现象放到更长的时间脉络里去看,会发现,这一轮城市人对学习空间的渴望,较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已然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尤其是恢复高考制度以后,整个社会学习热情空前高涨,图书馆里格外热闹。仔细想来,那时的图书馆之所以受到欢迎,和人们的住房紧张状况不无关系。而时至今日,随着人们的住房条件大为改善,住房紧张问题显然已经不存在了。出现的新问题是:年轻人学习热情不减,但设施完备的图书馆已不足以满足他们的需求。而此时,多元化发展的城市第三空间及其愈发开放、包容的共享方式,正好迎合了年轻人的需求和口味。

这里所说的“第三空间”,是相对“第一空间”居住空间、“第二空间”工作空间而言的,容纳了当下城市人在居住、工作之外的日常生活。如今的趋势是,要想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不仅必须从这三个生活空间同时去考虑,还必须认识到,人们在第一、第二空间逗留的时间将有所减少,在第三空间活动的时间将明显增加。如何精心定位和安排自己的第三空间,将成为城市人未来提高生活质量的关键点。

前不久,我到日本访问。在佐贺市街头,我看到一家名为“灯塔”的自习室,坐落在一家咖啡馆的楼上。这家自习室可容纳四五十人,每日每人收费三四百日元。因为自习室和楼下的咖啡馆属于同一家公司,自习者可以在楼下领一杯饮料,学生顾客还可以减免100日元。之所以将自习室取名为“灯塔”,按店主的话来说,“如果我是灯塔,来这里活动的你就是光源”。

这家自习室的店主是一位三十多岁、有志于创意产业的年轻人,之前已经开了几间创意咖啡馆。几年前,他曾发起建立了一家名为“本与木”的咖啡馆。日语“本”在中文里是书的意思,“木”在中文里是树的意思。这两个字加上“人”字偏旁,就成为“体”和“休”,意思是让人身体休息的地方。他希望,人们来到这里就仿佛在树荫下学习一般,找到一个不同于学校、职场、住所,属于自己的第三空间。他认为,在这样的空间里,人会更有精神,气氛会更热烈。

我想,这位店主的想法,也是如今一些年轻人会选择付费自习室的理由。交流是人的天性。在人的内心深处,总有一种与别人分享的欲望。而城市里越来越多样化的第三空间,恰好适应了人际交流的需求。

自习室这种样式也许会像共享单车一样有起伏、有变化,但新的样式总会层出不穷,随着人们对生活的追求与向往发生变化。

解放周一:说到年轻人喜欢的分享和交流方式,就不难理解咖啡馆和众创空间如今在上海的热度。

吴建中:是的。上海的星巴克数量全球第一,已经超过600家。2017年底,上海开设的全球数一数二的星巴克旗舰店,已经成为上海城市观光的一个景点。

众创空间在上海也非常流行。《2018年上海市众创空间发展白皮书》显示,全市包括联合办公在内的众创空间总量已超过500家,其中不乏WeWork、Plug&Play等知名品牌。

上海始终与世界发展同步,其主要原因在于这座城市与生俱来的开放性、流动性和包容性。世界新潮流和新时尚一旦出现,很快就会在这里流行起来,并呈现出自身的特点。新近出现的付费自习室,已经成为第三空间的一个新样式。人们到这里来,不是因为住房狭小,也不是因为图书馆空间不足,而是人们喜欢这种分享和交流的方式。

网红图书馆为什么红:全龄段、亲近感、获得感

解放周一:不知是否因为顺应了上述潮流,如今,在一些注重文化软实力打造的城市,出现了不少“网红图书馆”。它们的走红,可以为上海打造学习型城市,带来哪些启示?

吴建中:最近,我读到美国《建筑文摘》上的一篇文章,讲图书馆建筑出现两个鲜明的特点:一是出现了图书馆建筑复兴现象,一是年轻人开始回归图书馆。

世纪之交,一批现代化图书馆建筑拔地而起,而且都是以开放、通透的大空间为特色。比如,由荷兰建筑师库哈斯设计的西雅图市图书馆,改变了人服从于建筑的传统做法,转而强调人在图书馆中的体验——看书累了,可以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发呆,静静感受户外日照及环境的变化。最近的一些网红图书馆,如日本武雄市图书馆、芬兰赫尔辛基中央图书馆和我国天津的滨海新区图书馆等,都有类似的特征。

赫尔辛基中央图书馆就不用说了。它在2018年12月开馆时轰动全球,在图书馆里可以听讲座、看电影、做手工、喝咖啡甚至找工作。图书馆面向所有人,打出的口号是“零阈值空间”。

前不久,我到日本武雄市图书馆看了一下,感触很深。临近元旦,大街上看不见行人,但一走进图书馆,就像是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人气很旺。

这家图书馆的特点是书店、咖啡、图书馆合为一体,2013年由传统图书馆脱胎而来。当时,日本图书馆事业处于转型时期,政府鼓励公共设施委托民间经营。由此,CCC株式会社中标,获得一定时期的管理权。该公司的目标是“为生活方式导航”,做的第一件事是打破传统,将茑屋书店和星巴克咖啡引入图书馆,并按自己的分类方式排架,让图书馆成为面向任何群体的第三空间。

很长一段时间,图书馆光顾者都以老年人和儿童为主。但在这批网红图书馆的带动下,不仅年轻人重新走进图书馆,而且很多地方出现了年轻人比例高于老年人和儿童的现象。

这拨现象对图书馆人的最大启示,莫过于如何将图书馆办成更温馨、更舒适的学习空间。以往,图书馆人总希望以所谓专业思维来看待图书馆,但常常忽视了,过度专业化使得图书馆缺乏亲近感。

如今的年轻人之所以喜欢家以外、图书馆以外的自习室,不是真的缺少可以自习的空间,而是喜欢一种既能交流又能独处的感觉。仔细观察一下,进入图书馆的市民们何尝不是如此。他们不仅喜欢关注别人,也期待别人可以关注自己。无法产生交流与获得感的空间,未来恐怕很难走得远。

爱学习的城市

由爱学习的市民组成

解放周一:您走访过很多地方,印象中“最热爱学习的城市”是哪几个?它们有哪些好做法,同样可以给上海带来启示?

吴建中:要说“最热爱学习的城市”,我觉得用权威的评价比较好一些。比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每两年颁发一次“学习型城市奖”,在全球范围内,对学习型城市建设方面有显著成就的城市予以表彰。2015年至今,已有38个城市获奖,北京市、杭州市和成都市分别获得过这一殊荣。

就我所走访过的一些国外城市而言,这方面印象最深刻的是伦敦和新加坡。2012年9月,我到英国阿伯大学接受会士荣誉称号,途中访问了位于伦敦陶尔哈姆莱茨区的“概念店”。这家“概念店”原来是一家图书馆,政府要求其转型。经过区政府的协调,该图书馆与社区学校、信息中心等功能组合在一起,形成了可提供电脑培训、职业辅导、艺术教育、社区学校以及图书馆服务的学习型综合体,从原来“伦敦地区服务最差”的公共图书馆,演变成为受到全球瞩目的新型学习综合体。

“概念店”之所以不冠以图书馆之名,就是希望打造一个有别于传统图书馆的新型学习空间。人们在这里上网、读书、看报、听课、聊天,这里还有咖啡厅、练舞房、社区会议室,熙来攘往,门庭若市,看上去就像一个公众活动中心。“概念店”后来采用了连锁经营方式,从2002年首家开办到现在,已经发展到了8家,成为该地区标志性文化景观群。

新加坡在学习型城市建设上也很有起色。2013年,我应邀赴新加坡出席第二届全球图书高峰论坛,受到新加坡图书馆管理局阅读推广处处长高丽莲女士的接待。交谈中发现,她多年致力于阅读推广,获得过新加坡公共管理勋章、东南亚图书馆员联合会优异图书馆员奖等荣誉。2001年,她开创了“新生儿阅读计划”,做了近4万个阅读包发给新妈妈。她在一家图书馆当馆长时,发现儿童不常来图书馆,就发起了儿童阅读启蒙计划。如今,该计划已发展出790个读书俱乐部,有2万多名儿童参与。除此之外,高女士还发起过“读吧,新加坡”计划,成立了近百个读书俱乐部,其中有出租车司机读书会、理发师读书会等。每月,这些读书会都会举行活动,高女士常常出席,并为他们进行导读、培训。

爱学习的城市是由爱学习的市民组成的,不仅城市管理者有积极性,而且市民有终身学习的自觉意识。2017年9月,第三届学习型城市国际大会在爱尔兰科克市举行。诚如该会议发布的倡议所言,“终身学习在发挥城乡社区的全部潜力和确保今世后代可持续的生活环境方面,具有重要价值”。

学习型社会是一个生命有机体。每一个机构或组织都不是孤立的存在,而是有机的组合。伦敦“概念店”从图书馆脱胎而来,但它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图书馆。对读者而言,它是图书馆,更是社区学校和信息中心、一个可以提升多元素养、满足自己各种学习、培训需求的综合型学习空间。

解放周一:对一个“终身学习”将普遍存在的时代而言,在您看来,一个爱学习的城市,应该以怎样的“学习状态”为努力目标?

吴建中:知识是城市发展的动力之源。对城市来说,学习始终是最好的投资。现在城市都面临再生和转型,城市管理者与市民都面临着再学习的问题。城市管理者也好、普通市民也好,企业家、初创者,都需要更新知识,以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从这个角度来看,学习型城市建设不仅与教育有关,更与经济、文化、社会以及环境等有关。

尤其,对于城市管理者而言,一个好的管理者,不仅自身要学习,还要善于把整个社会变成学习型组织,善于将城市里的公共、民间文化机构和场所,都转变为具有聚能和赋能能力的第三空间。

今天,看一个城市是否发达,不能只看经济有多发达,而是要看经济与文化是否都处于卓越的状态。只有两者都卓越,才是一个强大的城市。此外,一个城市的强大,还取决于这座城市及其民众的内力,内力就是韧性。有了这种韧性,再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都不在话下。而培育这种韧性的,就是人的学习力。

上海始终将学习看作最好的投资

解放周一:作为一个市民普遍热爱学习的城市,上海在既有的公共服务上,还可以有哪些作为?

吴建中:上海有全球较完备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公共图书馆有243家,文化馆和群众艺术馆有238家,博物馆和美术馆为213家,上海15分钟公共文化服务圈已经基本建成。但总体上来看,遍及上海各个角落的基层图书馆,在创新和活跃度上不够,有较大的提升空间。如何使这些公共文化设施,在发挥专业功能的同时倍增效益,可能是未来进一步思考与探索的重点。

简单而言,有这样几件事可以做。首先是服务创新,激活其第三空间功能,将它们打造成多元的学习空间。在这些学习空间中,人们不仅可以看书,还可以交流、培训、展示,举办各类与社区记忆有关的文化活动。

其次是管理创新,可参考联合办公、共享空间等模式,吸引社会企业参与管理。这样的合作方式,可以同时解决人力、活力及动力的问题。

第三是合作创新,增强基层图书馆与相关社会机构、社会组织合作、连接的能力。让基层图书馆不仅成为图书馆体系中的分馆,而且与本区域的学校、文化馆、美术馆以及民间学习组织合作,变独立的图书馆为连接的图书馆,变传统的阅览室为多元的学习空间。

市、区及较大规模的街道图书馆也有一个创新服务、管理及合作的问题。关键是打破传统、狭隘的专业思维,让图书馆作为城市第三空间的能量充分被激发出来。在这方面,前述的芬兰赫尔辛基中央图书馆、日本武雄市图书馆有很多可以借鉴的经验。

上海始终将学习看作最好的投资。最近还建设了一个体量更大的上海图书馆东馆。相信上海图书馆东馆的建成,会成为学习型文化机构的新标杆,吸引全国乃至全球的目光。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说,传统意义的学习主要指阅读、写作和计算,面向未来的学习正处于自工业革命以来最大的一次经济变革浪潮之中。技术、自动化、全球化和风云变幻的政治环境正在影响世界的方方面面,尤其是工作和教育。

过去,图书馆开展阅读推广活动,强调提升人的文化素养。现在,人生必备的各类素养,已然包括技术素养、数字素养、艺术素养、职业素养,等等。培养有韧性、有定力、能解决问题的人,才是未来终身学习的目标。事实上,这不仅意味着学习观、人才观和教育观都会发生变化,整个社会的方方面面都需要以更积极、更触类旁通的学习能力,来应对未来的一切挑战。

澳大开放日

Posted on 一月 12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今年澳大开放日在1月12日举行。开放日是为了让市民对澳大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今年的开放日更面向中小学生。虽然今天天气较冷,但整个校园热气腾腾,作为校园中心的图书馆及其周边尤其热闹。
对图书馆来说,除了配合学校协办一些活动以外,每年开放日都要请代理商或合作伙伴来做一些宣传。今年与往年一样,几乎主要的合作方都来了。我觉得这样的活动不仅是为了宣传产品,主要是让合作伙伴与读者有一个直接的互动,效果很好。
今天在图书馆门前的阅读花园还有一场汉服展示,由同学组织的汉文化协会不仅组织了本校同学参加,而且也请了科大等同好参与,在这么冷的天同学们依然认真表演,很是感动。
不是黄婆卖瓜,在我看到的所有校园中澳大是最美丽的!

沉痛悼念连家生先生

Posted on 一月 9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昨天听同事传来噩耗,澳门知名书法家连家生不幸去世,心情无比沉痛。
澳门大学图书馆仅有的个人文库,就是连家生文库。连家生文库不仅汇集了先生的书画、对联及文房四宝等,其中还有一份极为珍贵的《颜筋柳骨浅谈》手稿。连家生先生还为澳大图书馆设立的“书画坊”题字,并在策展等方面多次给予指导。连家生先生的去世不仅是澳门书法界、而且是整个中华艺术界的一大损失。
澳门大学图书馆将继承连家生先生的遗愿,不仅将妥善保存连先生的珍贵作品,而且以此为起点,将澳门文化人的优秀艺术资源汇集起来,为传播优秀传统文化做出应有贡献。

城市复兴:东京与伦敦的不同

Posted on 一月 9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城市复兴是近年来全球的热门话题,各地做法不一样。比如在伦敦,由于卫星城建设等导致了市区人口的大量流失,因此强调要“回归城市中心”,让伦敦重新成为引领全球发展的有活力的创意城市。日本的情况不一样,同样是城市复兴,政府提出的战略是地方创生,解决乡镇高龄化导致的地方消失和凋零的问题,倡导“地方有活力,日本就有生机”的口号。2014年日本颁布《城镇、人、工作创生法》,2015年是地方创生元年。我国台湾也仿效这一做法,启动了地方创生计划。在地方创生政策的推动下,大批年轻人从大城市走向中小城市、走向乡镇,通过创新创意,带动区域经济与文化的发展。区域振兴有赖于区域文化的开发,因此创生更多的是着力于文化创意,将地方非遗及传统特色开发成可供消费的文化产品。

定力、聚力和忍力

Posted on 一月 8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管理是一门艺术,定力、聚力和忍力很重要。
首先要有定力,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有一竿子到底、不达目标绝不罢休的气概。这就需要看得远一点,至少能把握下一个五年或十年的风向。
其次要有聚力,善于沟通,将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和资源都调动起来,要让大家看到好处,否则没有人愿意为你拼命。
第三要有忍力,要有接受失败的勇气,善于退一步,有时候是退几步,没有什么事是一帆风顺的。
行政治理和专业管理都一样,外行可以领导内行,这句话也是很有道理的。

这两年的数字转型

Posted on 一月 6th, 2020 in 感悟 by jzwu

来澳大已经两年了,这两天在准备头脑风暴会,一方面为编制年度计划,一方面要向图书馆委员会报告。
这两年的主要工作是转型,经过三方面的努力,现在基本确立了转型的机制和策略。
首先是技术准备。转型需要技术先行,好在澳大图书馆有一支技术力量雄厚的人才队伍。我们先开展平台升级,从前年开始采购下一代系统,去年底已经开始做数据迁移,估计今年上半年可以投入服务。然后是数据墙的建立。当时建立数据墙是为了实现数据整合,将各种实时数据在屏幕上集中起来,系统升级完成后,可呈现的数据将更为实用和丰富。
其次是服务转型。从以书为中心到以知识为中心的过渡路径是数字转型。原来图书馆的产出最主要的是借阅,但每年借阅数量十万册都不到,如果图书馆仍以此为主要目标的话,不仅跟不上时代发展,而且单位成本实在太高。因此转型从三个方面即学者库建设、研究咨询以及博雅文化系列展开,取得了一定成效。尤其是学者库建设,估计今年六月左右就可以完成澳大所有教师主页的建设任务。
第三是组织建设。澳大图书馆三十多年最好积累是人才队伍建设,达成上述两项工作的基础是人才,绝大部分同事都有适应转型的知识储备和工作意愿。由于机构重组在这里难度太大,我们采用了横向协作的方式,如信息素养、专利咨询等都是跨部门整合,既解决了人手问题,又解决了技术分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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